莫枯修佇立在一間房間。他困惑地環視眼前的家具、牆壁……等事物全是潔白一片,他不理解當初為何要來此地,更不瞭解的是明明是陌生之所,卻讓湧起懷念。
莫枯修繼續往房間裡頭前進,不到過幾秒的時間,眼前有一扇門已為他開啟。莫枯修不猶豫的往門邁進。
走進門所看到的是──前方不遠處有一架棕色鋼琴。但,由於很久沒用的關係琴架四處佈滿塵埃。他不急不徐地來鋼琴前的椅子上坐下,右手肘放在琴譜架,手掌拖著鰓,左手將鍵盤蓋掀開,並用食指由右至左在黑白間劃過。
房間片刻響起。他闔上眼眸坐正,雙手一下大力,一下輕放鍵盤底托休息一會,再次大力敲打。而每敲打出聲,莫枯修便一起詠唱。
「La!La!La。」不停反覆一樣的動作。
這場不合協又刺耳的演奏迴盪在四周,莫枯修卻未感到難受,反而愉快地笑起來,且越敲越大力,並隨音大聲嘶吼,直到累得精疲力竭。
在停歇的那一刻,莫枯修睜開眼瞼,食指用力按住Do的琴鍵不放,任音符持續發音至消逝,他便喘息而神情依舊快樂地笑著。
此時,傳來柔和且清澈的嗓音說道。
「喔,莫枯修。我的兄弟,你在這啊。」一位稱莫枯修是兄弟的男人緩步道來。
莫枯修抬頭仰望聲音之處,瞬間詫異直站起身子,但下瞬間莫枯修趴在男人的肩膀。
「羅密歐?羅密歐!你為什麼會來這?」羅密歐對於此人的接觸無任何動搖,反而習以為常,並自然地搭上莫枯修的肩膀。
「上週你和班福留去酒吧聽我的鋼琴演奏後,就一直纏著我要教你鋼琴。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來赴約的,莫枯修。」羅密歐俯視眼前之人露出的驚訝,便隨即漾起笑靨。
莫枯修聞言,便乖巧的坐在椅上,轉頭地露出壞笑說道。
「吶,要不我彈奏一曲,看我的實力到哪嗎?」
「不,不。我先彈一曲當作練習曲。可要好好記住。」羅密歐急忙拉起要準備惡作劇的小孩,並坐在椅上蓄勢待發的雙手放在琴鍵上空。
莫枯修見了,如深怕那人消失般從後方抱住羅密歐,臉埋在他的背部,身體逐漸下滑,隨後傳來清脆的聲音,莫枯修膝蓋觸地面得將胸龐依靠在好友身上。
「莫枯修?」羅密歐感到身後傳來溼潤的感觸及倏然的不安感來襲,不禁慌張地喊對方的名字。
莫枯修聞言地大笑且鬆開羅密歐的起身。
「該不會認為我感動到哭?」
「羅密歐真天真。沒有人能弄哭莫枯修的!但只有一個人──她……」話未完,羅密歐直搖頭,將右手食指抵住喋喋不休的嘴巴,他已經知道莫枯修想說什麼。
「先安靜點,學完再慢慢聽你和她的近況。」語畢,羅密歐便彈奏莫札特的小星星,手指在黑白鍵輕快跳躍,力道及動作如對待嬰兒似的溫柔且輕,莫枯修看得入迷雙手順勢疊在羅密歐手上,頭靠抵在羅密歐肩膀,眼眸闔上得感受彈奏者指尖的韻律並聆聽鋼琴所發出的音樂。
直到,琴聲停止,莫枯修起身地說道。
「既然說彈奏完要聊她,但我想先知道羅密歐現在的女友是誰。」
「但我記得小時候的約定是,交女朋友要經過我的同意,希望別忘了。」莫枯修剛掏完一句嚴肅的話題, 神情認真地注視友人。
羅密歐被炙熱的目光嚇著。他還記得在七歲的時後,和莫枯修及班福留到森林冒險,結果羅密歐的小腿不慎被蛇咬傷,第一時間發現的莫枯修趕緊扶著兄弟和班福留說一聲,便以跑一步勝過三步的步伐回到城鎮。
但在路上不慎被樹枝絆倒,而扭傷,好在當時已在城鎮街上,兩人被同胞們抬到醫務室醫治。
在路途裡,他們立下許多誓言。每個誓詞都怪的可以,使羅密歐無可奈何笑的答應瑣碎要求,而其中的關於交女友要和對方報備的要求。
有次,羅密歐回想以前到現在,莫枯修雖然都有介紹女友或男友──但羅密歐都知道這些人並沒有莫枯修真正喜歡的人。
羅密歐還記得有一天,他過於好奇兄弟女友是誰,於是和他去夜店喝爛醉才回蒙特鳩家族,兩人來到房間躺在床上,便問起彼此關於女友的事,莫枯修坦承並沒有女友,但他確實有喜歡的人,至於是誰,莫枯修卻不時繞圈子。
直到莫枯修要睡去的瞬間,他低喃道。
「是你啊,羅密歐。」
則羅密歐認為兄弟睡倒在說夢話,於是沒放在心上,並笑莫枯修睡相真差。
羅密歐錯愕得回望對方,而莫枯修看出友人困擾,如翻書一樣快得嘻笑說:「因為我們是兄弟嘛。不希望羅密歐你受傷。」
羅密歐聞言,便恢復原有的微笑,繼續教導莫枯修。
在教導的過程裡,他試著做出誘惑的暗示,但卻全盤踢鐵板──被說,教你要認真,脖子酸,要休息嗎?之類的話。
宣告失敗的莫枯修,不服氣的起身狂打友人的胸龐,便離開此地。
只留下羅密歐因對方方才過於孩子氣的胡鬧,感到莫枯修似乎可愛過頭。
──END
嗨!第一次寫羅球,一直想把文寫成莫攻,沒辦法太愛莫攻的殺氣//
然後這篇文章有男友三十題中的以下四題串寫的,導致文章標題不知該怎麼取了。
1. 習慣性的撒嬌。
2. 一起擁有的祕密。
3. 交女朋友要經過我的同意。
4. 因為我們是兄弟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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