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男人,是維也納小有名氣的小提琴演奏家。他嘴巴周圍長滿濃密的鬍子,瀏海遮擋左側眉與眼眸,在公園裡閑晃。看上去一臉閒致模樣,實際上上週經歷一場令人驚恐的凶殺案場面。
在深夜回住家的男人,一進家裡他看到門口前有一對男女──正是男人的父母。他們躺在一片片白色的花※備註1所築成的毛毯上,未露出掙扎、痛苦的神情如在熟睡般兩人擁抱對方,而受傷的地方是被某種刀具切割在胸口的挖出洞。則從傷口流出如玫瑰花瓣緩且慢地墜落在花海中。
男人張望屋內四處──一片狼藉。其中還有幾幅男人父親收藏的畫作,這幾幅畫是早期母親為父親所畫得肖像畫,如今卻被不知哪來的調皮貓咪用裂爪抓毀。
男人痛哭地不時吶喊父母的稱謂,隨後被震撼又異常的精心佈置出美的場景腿軟地跪在地上。
叫喊的過程,他細聽到廚房傳來鐵和盤具敲撞出的聲響。男人將步伐放輕,來到廚房外頭謹慎地探頭──看見一團黑影,一手握叉子,另一手的盤子躺著兩顆血淋淋的物品。他瞇起眼眸仔細觀看後,發現是心臟的瞬間,嚇得後退。結果一不小撞到地上的酒瓶弄出巨大聲響。
黑影聽到的瞬間把盤中的東西帶走,將盤子隨意丟棄,並從廚房的窗戶撞破且逃離。
經過悲傷的事件後,男人偶爾在街道或人多的地方看一位矮小的稻穗色髮青年在人群中。
青年安靜得聽著,雙手托腮地漾起笑,耀眼的每次都使他險些被閃瞎。但他不得不說,青年的笑容宛如天使般純淨及天真,氣場散發出淡淡的水仙花香氣※備註2。
在人們談論過程中如此歡快,男人被傳染的不自覺跟著發笑。但下瞬間,青年成了挑撥者,在其中一、兩位人耳畔旁以氣音低語,隨後兩人聞言便將方才傾聽的話準確做出來。比如,調侃友人的行為,或者覺得對方想法不對、做一些幼稚的惡作劇,便發生口角。
青年雙手抱在胸前,肩膀不時顫抖。男人原本以為對方為眼前的打鬥景象感到懼怕,便悄悄走到青年身側小心翼翼的督一眼,發現青年嘴角時不時勾起得隱忍。
──看來是樂在其中,他在心中下定論。
男人有次在餐廳用餐,看到一對在熱戀的情侶在談情說愛時,青年躲在牆角窺視一會,隨後不知跑到哪去,便出現一位穿火紅長裙的女人,頭戴著有天空藍蝴蝶結的草帽從他們桌前經過。男人從熱吻中分神地痴迷望向女人,反被戀人搧耳光的提出分手。
男人不明白青年為何要破壞群中的和諧。有時候男人很想衝去制止,但內心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別擅自靠近他。
有一天,男人終於看不下去。在青年準備開鬧時,擋在他前面。並在喧嘩又混亂的場所提高音量說。
「衛兵在前方不遠處,還是別打了吧!」
他手隨意指一個方向,打鬥者們望向呼喊者指得位置。遲疑二至三秒,隨後像是看到洪水要湧過來般露出驚恐神情,紛紛逃離。
則站在一旁的青年雙手交叉在胸前地默默注視男人的行動,且輕笑著。
男人沒理會青年瞄來的視線,但對人民的反應感到困惑地皺起眉,且望向方才指的方向。沒想到被他說中的出現兩位身穿銘綠色軍服的士兵。男人愣住地隨後張望四周。除了他及罪魁禍首的傢伙外已空無一人協助。
在思考等會要用什麼反應面對士兵的同時,他們已緩行來到他面前,一臉嚴肅的神情詢問。
「剛有發生什麼事情?為什麼一群人看到我們拔腿就跑呢?」
他冷靜地搖頭,勾起嘴角漾起淡且不失禮的微笑,他鞠恭得和前來的士兵問好,便回答。
「可能是兩位先生的氣場過於強大,嚇壞他們了。」
士兵聞言,露出尷尬得笑,拍男人肩膀說句,下次演奏加油的打氣話,便離開。
見兩人蹤影逐漸消逝後,男人沉著臉俯視笑得意味深長的稻穗色髮青年。
「先生,實在不明白您為什麼要挑撥民眾的和睦,希望您別再這樣做了,小心會被剛才的士兵抓走。」
「我說......其實您看得到我對吧?」青年略過男人的叮囑,笑得和吃一口草莓般又酸又甜得苦笑。
男人見青年的笑倏然黯淡,但不太理解對方的話便走近。在要啟口的當下,青年雙手堵住男人的嘴巴,臉只要再移動五公分便要撞上對方。青年眨眨眼,注視男人不解的面容,便說道。
「看來是呢。而且還能觸碰到您。」青年笑得愉悅得將手收回。語畢,以鴨子坐的方式席地而坐的在街道地板上,右腿不時抖動地悠閒地觀察男人的反應。
男人垂下眼眸,將話句前黯淡的笑收在眼底看出對方並非真心的笑,但原因為何男人還不是很清楚。
「既然您說不想看到我做那些事情,和我下契約如何?」
「契約?」
「是的,契約。」青年隨手一揮手中出現一張紙,裡頭原先看不明白的字句,下瞬間文字化為義大利語。
「我是人們的怨氣中誕生的惡魔,您要知識,還是財富?什麼樣的願望都行。」青年誇張得展開雙手,漾起自信的笑靨對男人鞠躬說道。
男人先是詫異,後是看青年一臉驕傲得神情,便收回方才的神情。隨後從青年手上的羽毛筆取下地在紙上寫上幾個字後,簽上自己的名字──安東尼奧 • 薩列里。
「完成五件事?是哪幾件呢?」青年閱讀紙上的內容,蹦跳到安東尼奧 • 薩列里身旁地詢問。
「現在還沒想到,到時候再說。先在我身旁,別趁我不在做壞事。」
「遵命,親愛的薩列里先生。可以稱呼我──莫札特。喚我的名,隨時聽候差遣。」青年以半跪半蹲的姿態雙手握住契約者的手,並給予如羽毛輕觸湖面般輕且溫柔的吻。
──TBC
第一次寫薩莫,好怕把薩列里寫崩;;希望會喜歡。
※備註1: 曇花的花語——刹那的美麗,一瞬間永恆。
※備註2: 水仙花的花語是——只愛自己。
看到備註有沒有嘗到虐的走向?(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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