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妖萬華鏡 空虛咎送的人物設定。

△東:透真,北斗:虎於。

 

△紫西:巳波,紗南:悠。

 

  東先生被花粉症纏身是獸憑們都知道的事,北斗依稀地憶起紫西說過,早在人類時期就有了。

 

  聽聞這件事的北斗,每次在東發作時嘲弄道。

  「既然都得花粉症,就別再找稀奇古怪的調味料。」則東沒有理會北斗的揶揄,如蜜蜂尋覓花蜜身上總會帶點花粉來到幻界的森之祠,幫每餐的料理調味。

 

  這一切並沒什麼,問題在多次相處且因靈獸屬於貓科的關係,在常見的發情與東多次接觸,讓事到如今的北斗每看東釣魚的身姿、略為殺氣的眼神、在夥伴對談所露出的笑顏都讓北斗有種錯認為是愛戀的感覺。本來是這麼想的北斗,經由一次性愛中被對方脫口說出的喜歡,使心臟產生一股甜膩的悸動。

  好喜歡,好想守護他,好想對他撒嬌。

  經由長久的相處,得知戀愛是無法輕易說出的,何況所有的妖怪都是喜愛自由的,把他人束縛在身旁就像罪孽般勒住彼此的脖頸,直到窒息後得以自由。

  北斗決定讓愛慕藏在心底深處,且將悸動弄到麻木。就在終於不在為東的舉止感到有所動搖時,與東獨處的在河邊釣魚的時刻,北斗感到喉嚨發熱且發癢,便忍不住地咳嗽。

  他嘴摀住使力地咳嗽,像是要咳出心臟般地用力,是魔術師從嘴裡取出紙牌般手裡出現花瓣。

  他看一眼便知曉緣由──但讓北斗感到震驚的不是手裡的花瓣,而是身體上產生的細微變化。

 

  東沒有時間去理解身旁的人以異常的方式咳嗽,只覺得眼睛痕癢,鼻子倏然不適,他忍不住地打了噴嚏。

  北斗被一聲噴嚏嚇到。他漾著窘迫得神色注視鼻子發紅的虛弱小狗,而東見對方得神情太誇張,想伸手拍北斗肩膀順勢調侃。

  「也太吃驚了,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老夫得花粉症。」

  語落的霎那,北斗像是見到懼怕的事物用力揮開東伸來的手,或許因為對方指甲過長的關係,剛好將北斗的手劃出鮮明的爪痕。

  「別靠近我。」北斗收回發疼的手,看著東還沒理解狀況般的面容,咬牙地瞪視對方,便在轉身的瞬間因身上乏力的逐漸湧上而癱軟至地上。

 

  東見了,向前關切得伸出手時,北斗不依靠他人伸來的援手獨自起身,且一聲不吭地離去。

  東看一眼早已消逝的身影不語,或許因為習慣把事物放大數倍且能看出更快的動態。他見到飛快離去的北斗手裡緊握的是一片片花瓣,以及因不適而跌至在地時些許掉落的花朵。

  他垂下眼理解北斗為何會有這反應,及ㄧ整件事情的狀況。

 

  花吐症啊,在妖怪傳聞裡確實聽過有這個症狀。北斗喜歡上誰了是嗎?

  「就算老夫沒用洞悉,鼻子也是很靈的好嗎?北斗以為不說就能隱瞞老夫?看來修行還不夠。」


 

  東其實知道北斗喜歡他,卻故意不把事情說破。雖然經過尷尬的互動,還是以平時的態度面對北斗,但相反的親密接觸變多到讓身旁的紫西和紗南都要被閃瞎,甚至偷偷用分身注意北斗的狀況,還故意不將分身隱藏自身的氣息下,讓牠正大光明地守護北斗。

 

  結果沒多久,因幾千年的相處,很快地嗅出牠身上圍繞讓人放心的味道,聞著聞著便得出是東的分身,且牠的身上有對方三成的功力,明明如此嬌小,居然還有龐大的力量,東這傢伙到底在擔心且盤算什麼?

  於是隔天的北斗,手裡捧著毛茸茸的不明生物,來道幻界的河流邊,漾著生氣得神色準備尋問東。

  「用,用分身做什麼?要關心直接說,畏畏縮縮得,看得就心煩。」結果一說出口,北斗的氣勢瞬間減弱,他眼睛飄移至別處,臉頰泛起得紅莓已出賣他的在述說此人如此害躁。

  東垂下眼,持起一旁的煙斗吸一口且緩緩吐出,他沉默地選擇不說真正想法,擔心講得過於明瞭會讓北斗無法治癒病症。

  過幾天,東看著北斗與自己的分身從早到晚膩在一起的模樣,彷彿父母寵小孩般寸步離身。東握著拳冒著青筋來道北斗常在的草原拜訪,見北斗在太陽底下曬著日光浴得懶散模樣,甚至與小傢伙開心地對話,氣憤地抓住自己的分身,要北斗多陪他獨處。

  北斗聞言,感到害躁地結巴說:「也不是不可以陪你。」

  東看著像是被烤焦般炙熱得使臉泛紅地害羞起來。

  「既然都決定了,和老夫回老地方吧?」東將分身收回地納入體內。

 

  東與北斗回到只屬於兩人的木屋裡。北斗注視遠處的東在料理手邊的食物,便細算起生命已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後,感到寂寞似的趴在剛好持起小碗試湯頭味道的東背後。

  「我們來做吧。」 北斗是這麼說得。

  東放下碗,聞言的瞬間理解對方話中的含意,不語地轉頭覆上北斗的唇。

  「什麼都不說就來偷襲,也太詐了。」北斗移開東覆上的唇,用手輕觸地回味方才如羽毛墜落至湖面的觸感。雖然感到吃驚,但喉嚨的炙熱得已緩解。隨後像是掩飾自己片刻的呆滯,漾著不羈得微笑說道。

 

  東看著北斗比方才的血色好多,便勾起放心得微笑。

  ──看來心意有一點點傳達到北斗。

  東與北斗面對面地雙手十指緊扣至胸口的兩側。

  「既然是北斗提起的,老夫可不管你受傷。」

  東湊近對方的視野,眼神炙熱地帶著殺氣注視北斗。

  北斗聞言,見東明顯是要拆吃入腹得神色,身體往後傾斜,冒著冷汗地笑幾聲代替回答。


 

  遮擋佈滿霧氣雙眼的北斗,粗喘地與體內的活物同步蠕動。

  「我們來做吧。」

  北斗先前確實是這麼說的。他稍微挪開手臂,從臂縫中見到上方的人用著滿是情慾且興奮得面容對他進行衝刺。

  「北斗,北斗。」

  北斗再次遮住視線,承受他人給予的快感攀爬至身體,喘息與興奮混雜在一塊,使語調充滿愛意的表達出來。

  單一句呼喚,使北斗險些因興奮而繳械。

  「哈,哈。東,東!我......」

  北斗雙手遮擋眼眸,試圖掩蓋因太過享受而流下喜悅的淚水,卻在要脫口而出時,被對方打斷。

  「老夫知道。都知道。」語落,東停歇動作地俯下身,將唇覆至還在掙扎且咬牙的北斗的唇瓣。

  ──喜歡,好喜歡。

  這句話北斗沒能說出口,他放下遮擋的雙手將它們放置在木製地板地喘口氣,且從朦朧的視線中見到他人快哭地開心笑容。

  ──也喜歡你,北斗。

  明明沒聽到話語,北斗卻能理解眼前之人的想法,他弓起身緩慢坐起,隨即眼眶落下大珠大珠的淚水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見北斗激動地落淚,將他擁入懷中,勾起嘴角漾著有些害羞得笑容道出。

  「老夫喜歡你啊,北斗。」

  慢且輕柔得話語從他人說出,原先因岩漿般沸騰而煎熬已久的喉嚨,因愛慕之人的話語得以解開拘束的鐵鍊,喉嚨的炙熱也逐漸消散。

  「是嗎?也不是不可以喜歡你。」好不容易解開病症的北斗,仍然改不了壞習慣地回覆。

  東聞言後,揉弄北斗的頭髮開心地笑了。

  「真是嘴硬的傢伙。」語氣帶著寵溺及真是敗給對方的口吻說著。

  語落,兩人將身下的腫脹,在纏綿之下地洩出濃稠,隨後在全是茅草的窩互擁地與外頭的安寧夜晚,沉靜在安眠之中。

 

  END.

這是第一次寫花粉症&花吐症的文章,想讓兩者症狀會互斥的兩人最後因對方接納而獲救的一篇文章,很想完整的敘述整整兩個月前的發展的,但礙在自己不太會寫長篇系列,就暫且寫到這裡。

希望看完此文章的讀者會喜歡筆下的他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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